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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韓葉] 詭故事 其一 兩顆頭 2

*文筆完全渣了(大笑

*必須要提的OOC

*老韓呢老韓,還沒出來......







 

 

這是一所位在山坡上的大學,四周沒有高聳的山脈遮擋海風,因而成為迎風面的第一線。學校以風很大聞名,夏天吹起妹子們及腰的長髮和短裙,冬天就毫不留情地吹壞一枝枝無敵金剛傘,人們總說先苦後甘,假設從學制的角度切入(九月入學),那這裡可謂名副其實。風很大是真的,招生就是順便。

 

葉修拿著手電筒帶隊,他把光線打向前方的地面,從地面反射的光線無法清楚地照亮眼前的景象,只有柏油路還算清晰可見,不小心營造了更可怕的氣氛,曖昧不明的交界,那些路樹好似動又不動,模糊的影子讓人草木皆兵。

 

「總覺得今天的氣氛特別適合夜教啊。」魏琛走在後面押隊,往天上瞧卻看不見一點星光,不禁和去年的活動做個比較。

 

「你別提,我倒希望不要這麼適合。」方銳說,他直看著前頭,腦海裡默念著剛剛叮嚀的禁止事項:不要亂看,不能喊名字,不可以拍肩膀。

 

「呵呵,看你緊張的。」葉修忍不住戳了方銳一下好捉弄他。

 

「唔啊啊,要死啦,你離我遠點!」

 

「噓!」喬一帆謹守夜間行動的老規矩:不能大聲喧嘩,他緊握著路線規劃圖,「學長,小聲點。」

 

「聽見沒有,方─」

 

「閉嘴啊。」方銳緊急地伸手摀住葉修的嘴,阻止他在活動開始十分鐘就犯下禁忌。

 

葉修忍笑身體抖著,方銳氣急敗壞地想把前者推向旁邊的草叢,好在還有喬一帆理智地拉住他。魏琛覺得自己要被冷落了,趕緊上前加入戰局,硬是用氣音哈的一聲嚇著方銳。

 

一行人在黑夜中無聲打鬧,很快地就來到了關卡。完全忘記要謹慎嚴肅地面對關主。

 

「你們……玩得很開心啊?」關主平板無起伏的低沉嗓音先是表達了不滿,他臉上罩著面無表情的黑色人臉面具,一襲黑T牛仔褲,雙手捧著一個銅製的大鈴鐺。

 

葉修把手電筒關掉,從這聲音判斷估計是孫哲平不會有錯。他們的第一關卡在學校著名的靜心湖,這裏特別涼爽。

 

「抱歉。」作為領頭的葉修代為道歉,畢竟是嚴肅的活動,他們理虧在先。

 

「……算了。」孫哲平繼續壓低聲線,為了營造氣氛,這是必須的。

 

按照活動流程,關主會先說明發生在這裡的故事,再從故事中衍生任務交由來者完成。

 

「阿樂和阿喜是一對感情要好的姊妹,雙親去世後,她們倆就相依為命。這座靜心湖擁有她們和雙親相處的美好回憶,因此,兩姊妹常常來這裡放鬆心情,彼此都很珍惜相處的時間。妹妹阿喜有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,她最喜歡也最享受的事情,就是讓身為美髮師的姊姊阿樂,幫她梳理被風吹亂的髮絲。」孫哲平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。

 

「然而,那一天卻發生了不幸的事。」

 

喬一帆吞了口水,分神看見葉修和魏琛兩人老神在在,方銳雙手環胸也還算鎮定。

 

「阿樂和阿喜一如往常在靜心湖中央的亭子裡散心,阿喜側坐在石椅上,阿樂拿著木製扁梳來回地幫妹妹梳髮,手裡套著圓點大腸圈打算幫她紮個馬尾。一切都發生的很突然,她們聽見男人女人尖銳的爭吵聲,隨即一股強烈的撞擊力道襲來,阿喜被撞到湖裡。沒有人知道這座湖有多深,阿喜就這樣死了。」

 

葉修分心看向陰森森的靜心湖,心裡吐槽這個故事老套極了還一點也不可怕,準備要在檢討會時提出。後面的湖啊樹啊什麼都還沒做就贏了啊。

 

貌似也有同感的魏琛右手摩娑著下巴的鬍渣,今天翹了課就忘記要顧及顏面,雖然他認為這樣也挺有性格的就是。

 

故事無聊歸無聊,還是要繼續。

 

「阿樂非常傷心,她無法承受家人一一離去的打擊,幾天後就在涼亭旁的樹幹上吊自殺。」

 

孫哲平心裡長吁了一口氣,他終於把落落長的故事給交代完畢,決定回去要讓負責人好好簡化一下故事。

 

「現在,我需要一個人,進去幫阿樂完成她死前未能了結的心願,再一次幫阿喜梳頭髮。」

 

好不容易進入正題,魏琛馬上舉手:「我去。」再不做點什麼,他真的要無聊死了。

 

「老魏,別嚇尿褲子。」

 

「還有不要勾搭阿樂姊姊,她是鬼。」

 

「魏琛學長,小心跟著螢光棒走啊。」

 

「我呸,你們全給我閉嘴。」

 

孫哲平無言,他身為關主不能和其他人嬉鬧一片,只得在面具背後忍住開口的衝動。腹誹為何關主沒有人權,然後用力地敲響手中的銅鈴,匡噹一聲迴響表示有人進入關卡。

 

 

「還不就是進去梳頭而已,這關卡也設計的太無聊。」

 

 

 

 

魏琛很快就走了出來,被孫哲平帶到與葉修所在相反的另一邊,規避任何透漏理命狀況的可能性,接著,孫哲平再要求一個人進去。

 

葉修推了一把喬一帆:「一帆,換你。」

 

「老葉,你不想進去對吧?」

 

「呵,這個小關卡不需要哥出馬。」

 

任務所需的人數和難度是呈正比的。越多人表示關卡越可怕。孫哲平屢次要求一個人進去就表示這是個小關卡,裡面最多就是兩個人扮鬼。而礙於時間關係,通常不會要全部的人就進去一遍,有人有心得就好了。

 

葉修看準他把其他人都推進去之後就有三組了,自己大概是不用進去闖關,落得輕鬆何樂而不為。

 

方銳嘖了一聲,下意識握住自己的左手腕,確定剛剛綁好的紅線還在。

 

因為下一個就換他了。

 

方銳出來之後,葉修本來要等孫哲平宣布任務完成,然後他們就可以走去下一關,誰知道關卡似乎真的太容易了,大家進去的時間不過兩三分鐘,孫哲平眼看時間還剩不少,輕輕地開口宣判葉修死刑,請他進去試玩。

 

「老孫,這關真的不行,怎麼這麼容易。」

 

「你快進去,要嫌就去找黃少天,他編的故事又臭又長。」

 

「你確定不是因為張佳樂嚇人技術太不到位?」

 

「……」孫哲平把悶熱的面具拿下,一臉你怎麼知道裡面是張佳樂的表情。

 

「我猜的,隨便說說而已。」

 

葉修還是乖乖地走進去了,眼尖的他當然沒有放過另一邊魏琛和方銳幸災樂禍的樣子,前者還跟他豎起兩個大拇指,葉修還給他修長的中指。

 

葉修跟著地上的螢光標示走進環湖步道,步道是由木板一片片組成,老舊的咿呀作響。湖邊栽種不少柳樹,長長的枝枒隨風搖曳就像鬼魅一般,但葉修並不害怕。真要說起,他對鬼啊幽靈這種事抱持半信半疑的態度,並不完全否定它們的存在,卻也因為沒有看見實體而無法輕易地相信。

 

葉修走了四分之一的步道後遇見一個岔路,他停下,因為一抹白影就站在他的面前。

 

白影說穿了就是一隻女鬼。

 

女鬼披著一塊白布,上頭沾了零星的血跡,白布長度不足以遮掩全身,露出了沒有穿鞋的腳。她一頭黑色長髮散亂在面前,僅看得見豔紅似血的雙唇千起詭異的微笑,輕柔而緩慢地說:「我…好……恨…啊……」

 

「嗚嗚嗚……我可憐的……阿喜……」

 

「就…這樣……死了……剩我一個人………」

 

「我…好……恨…啊…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──!」

 

葉修聽女鬼說完台詞還有她淒厲的叫聲,腳步輕鬆地走到她面前,女鬼緩緩地舉起右手,手裡拿著一把木製扁梳:「好想……再一次…幫妹妹……梳頭髮……」

 

葉修拿了梳子,嘴裡不饒人:「叫得挺不錯,真適合當女鬼。」

 

張佳樂踹了他一腳。

 

「妹妹……在裡面……幫她…梳頭……」

 

 

 

 

沿著石子路走,不消幾步就能抵達靜心湖中的亭子。這座湖只有中等的大小,亭子自然不會離湖邊太遠。

 

葉修一走進亭子裡就發現了目標物。那顆妹妹的頭。不過,很奇怪呀──

 

 

「怪了,怎麼放兩顆頭。」

 

 

亭子中央有張石桌,上面擺著兩顆頭,兩顆頭都有著褐色的直髮,一樣亂糟糟地就像從沒梳過頭的樣子。

 

葉修合情合理的推測這是特地買來的道具,兩張人臉都被塗了紅色墨水,看來道具組極盡所能地要讓這頭變得夠嚇人,算是非常用心。

 

「不過這下是要梳哪顆啊。」

 

葉修回想故事情節,阿樂就只有阿喜一個妹妹,多放一顆頭難道是因為道具組閒錢太多嗎?回去要順便跟執行長申訴。

 

儘管覺得奇怪,道具組多此一舉,葉修也沒有太過糾結。他想著梳哪顆都好,他只想趕快結束然後回去。於是,葉修梳子拿著就往左邊那顆梳了下去,意外地,髮絲很柔順,沒有外表看起來那樣糾纏,這可真奇。

 

葉修意思意思地撥弄幾下,心想可以走了,他看了一眼那兩顆頭,突然覺得有些不協調感。

 

「哦……左邊那顆是不是笑了。」

 

葉修對比兩顆頭的女性面龐,左邊那顆偏偏就是嘴角多上揚幾度。陰風一陣吹來,葉修覺得有點冷。

 

「呵,想太多嗎。」

 

他搓搓手臂,把豎起的寒毛都撫平之後就快步回去。

 

沒想到,一回到關卡入口,那裏多了一輛機車,打著遠光。

 

喻文州載著黃少天正在和孫哲平對話,葉修發現一旁的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。

 

 

「怎麼了?」

 

 

「好像出事了,我們要回去集合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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